当然有代价。
方城微笑道：“你和我的工作室签约，做我的艺人。”
“十年长约，分成三七。”
文小鱼喉咙动了动，还想说什么，方城又道：
“三成是你的。”
咕咚，文小鱼直接站起来鞠躬。
“方哥！”
他不是想问谁是三是七，像他这样有明显“缺陷”的新人，通常是没有公司愿意签他的。
就算要签，那也是二八甚至一九。
三七分成，那已经是三线艺人的规格了。
文小鱼想问的是，自己哪点能让方哥看上。
还有他这样的娘娘腔嗓子，就算有方城的歌，又凭什么进入前三？
直到方城把歌曲小样拿出来，这是昨天让楚可可唱的。
听了一遍，文小鱼忍不住全身颤抖。
这是专为他写的歌！
只有他这样的嗓子才能唱这样的歌！
文小鱼抬头看方城，像是看神邸，“方哥，我这辈子跟定您了！”
方城无语，这话怎么听着不对劲？
他看了看这简陋的练歌房，对文小鱼道：“跟我来。”
文小鱼跟着两人离开，来到了青山录音棚。
看到里面各种高档的专业设备，文小鱼眼睛都直了，忍不住伸手抚摸，像是新婚丈夫在爱抚
妻子。
“方城，这人是不是傻了？”
楚可可小声对方城问道。
方城是两天前约楚可可见面的，情形也和今天差不多，上来就扔出一首歌。
要楚可可总决赛进前三，然后签约。
其实这段时间找楚可可签约的公司很多，前天赵梓旭三人的经纪人于丽也找了她。
宝石唱片的D级合约，五年，一九分成，条款极多，简言之就是要把自己卖给公司。
即便如此，于丽的态度依然像是在施舍。
一个小小音综里的新人而已，唱的是小众的古风，要不是看在那对大山的份上，只配最低的E级合约。
签约之后的发展路线于丽都替她规划好了。
卖肉。
拍几首MV，穿的性感点，把那对大山露一半。
再去几个综艺，抖几下山峦。
然后就可以接椰奶、豆奶甚至內衣广告，一年就能把签约费赚回来。
至于唱歌，你都卖肉了还当什么歌手？
楚可可没签约，不是因为她聪明，而是她有点怕于丽。
这个大婶看她的眼神像是屠夫的在看猪肉，掂量着切哪一块更肥美。
到了方城找她签约，楚可可很开心地签了。
方城可是她朋友，她当然相信他！
当然，最重要的是方城给她的那首歌。
这首古风她太喜欢了！
昨天方城也带她来了青山录音棚，楚可可很高兴，但没文小鱼这么夸张。
看着文小鱼那小心翼翼触摸调音键盘的样子，方城道：“这人是真的热爱音乐。”
三人在青山录音棚住下，专心练歌。
给楚可可和文小鱼准备了好歌，方城自然也给自己准备了一首大杀器。
原本不想这么早拿出来，但他现在急需提升在娱乐圈的地位。
投资拍戏收益大，但周期长，目前还是唱歌收益最快。
只要出一首真正的传世金曲，方城便能一跃成为一线歌手。
增添对抗宝石唱片的底气，也缩短了和小姨的地位差距。
这样以后他们俩公开关系，小姨承受的压力也能小一些。
华夏第一天后的地位太高，粉丝太多，是好事也是压力。
一旦她的男朋友配不上她的地位，或者关系有些禁忌，那往日的万千崇拜爱慕会有一半化作质疑怨怼。
方城要提前做准备。
三人各自在一个录音棚里练歌，袁青山已经同意这段时间把青山录音棚交给方城，便没来打扰。
倒是晚上袁玉琴带了自己做的饭菜过来。
文小鱼看到这么温婉美丽的少女，说话都磕巴了。
楚可可上次在后台见过袁玉琴，很亲热地上去挨蹭。
袁玉琴面对方城没有丝毫凄婉，反而笑靥甜美，方城心里轻叹，知道小琴是不想让自己担心。
太过温柔的人，只会考虑别人，不会顾虑自己。
方城也没办法，只能靠时间慢慢抹去这一段模糊的情感。
手机振动，方城拿起一看，是唐时月发来的照片。
桌子上四菜一汤，三双碗筷，不用说，是她和周烟、温小蓉。
“我在吃饭了。”
方城不禁嘴角带笑，下午唐时月已经告诉他了，第二轮选拔《壁上观》高居第一。
第二名是郑晚成代笔张俊彦的《千年壁》。
第三名是赵梓旭的《风吹莫煌》
林枫的《山云画》排在第六。
值得一提的是，方城的《壁上观》得分比第三名到第六名相加起来还高。
唐时月说这件事的时候声音充满骄傲，比她去年拿年度最佳歌手时还自豪。
方城也拍了桌上的饭菜，发给唐时月，“我也在吃饭。”
唐时月：“很丰盛。”
方城又笑了，小姨看到了四副碗筷，分明是想问他和谁一起吃饭的，但又憋着不问。
“我在青山录音棚，楚可可、文小鱼、小琴都在，我们练歌，小琴来给我们送饭。”
唐时月：“嗯。”
显然是对他的报备很开心。
方城问：“周姐和温小蓉怎么样？”
唐时月：“她们要跟着我，不管郑晚成站哪边。”
方城：“郑晚成这个人优柔寡断，配不上周姐或者温小蓉。”
唐时月：“小琴给你们送饭，你要好好感谢她。”
方城嘴角都压不住了，还以为小姨不会吃醋呢。
“方城，你为什么一直在笑？”
楚可可忽然问道，文小鱼和袁玉琴也看着他。
方城道：“我想到了高兴的事。”
楚可可傻傻地追问：“什么高兴的事？”
方城：“我在想以后我老婆给我生孩子。”
楚可可：“？？？”
袁玉琴想到了什么，默默地低头继续吃饭。
文小鱼一头雾水，方哥说话好深奥啊，算了，我还是赶紧干饭，干完练歌！
江城影视基地。
方暖暖拍完了今天的戏，走出片场，看到隔壁《甜心带球跑》剧组一片混乱。
周丰被人从里面扔了出来，他疯狂大喊：
“我为冯总卖过命，我为公司流过血，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里面的人道：“不好意思，周丰，这是冯总的命令，你被解雇了。”
“不可能！不可能！我要见冯总！”
周丰大喊不叫，被人推倒在地。
方暖暖走过去，笑盈盈地道：
“周总，这是怎么了？”
周丰一张胖脸像是开了染坊，“方暖暖，你来看我笑话？！冯总不会放过方城，不会放过你！”
方暖暖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周丰杀猪般嚎叫。
方暖暖不屑，“说的好像我们会放过他一样？“